顾湘对此倒不意外,陆焱这种人——仿佛就是为军队而生的,他的忠诚和严谨是刻在骨子里的,再加上他学历好,是硕士,军事素质又好,性格、家庭都好,各方面都挑不出问题来。
顾湘没有再说话了。
过了一会,陆焱拿纸巾搓干净手上的泥土,温和地摸了摸小妻子的长发。
“不是我不帮他,这是他自己决定的。”
顾湘怔住。
陆焱淡淡地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陆焱站了起来,想抽烟,但想到这几年的他和妻子的约定,拿了一颗薄荷糖丢进嘴里。
“他当时在泰国受过伤,你记得吧?不是脑后的那个,当时他走路有点跛,左脚踝骨头伤到,不过后来好多了。”陆焱说:“都以为不严重,但是喜子从军校回来强度太大了,伤口反反复复,他一直在硬撑。”
顾湘还真不知道。
“他想把最好的自己留给部队。”陆焱笑了笑,“这样也未必不是一个好结果。”
室内安静了几秒。
薄荷味飘散在空气里,有些凉。
“别着凉了,这几天很冷。”
陆焱低下头,她穿的是他的黑色夹克,宽宽大大,怕有风钻进来,他将衣服往里拉了拉。
“要不要来帮我?”陆焱递给她一个小铲子,“把这盆杂草清理出来,小心一点。”
陆焱蹲在挡风口,两个人埋头干着活儿。
干到一半,陆焱的手顿了顿,还是叹了口气。
其实他还有一些话没说。
伤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刘喜的文化水平不够,现在都是高科技部队,他们又是这样的部队,设备武器越来越精密先进,这十年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