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的奔跑速度……拖了整个兔子家族的后腿。
冲出起跑线的那一刻,是于棉棉拉着项思齐,没跑几步就变成了项思齐拉着她。
捕快毕竟是捕快,跑的速度相当快,只听得后面的脚步声阵阵紧逼,于棉棉体内的那颗心一阵疯狂乱跳,热乎乎的脑袋有了一点晕眩。
“跑不动了!跑不动了!”于棉棉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又沉又软塌。
项思齐拉着她折过几个拐角,见一家歇了业的店铺门口有一个棕釉大缸,他提起木盖子就钻了进去。
于棉棉还双手扶着缸沿,如同卡壳儿了似的,抬着腿儿艰难地往里面爬。
从未见过这样笨手笨脚的兔子。
项思齐一把扣住于棉棉的肩膀,逮着她翻了个面儿,抱住她的腰将她一把带进了大缸中。
旋即,他搂着她在缸中蹲下,另一只手将头顶的木盖盖好。
“呼!”于棉棉松了一口气。
猛然一静下来,她才发觉自己的心跳声惊人,后背也已经起了一层汗。
项思齐抱着怀中又烫又软的兔子,任由她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坐在他的腿上,漆黑一片的米缸内,二人的呼吸声热烈交叠在一处。
因飞奔而产生的心跳,似乎在替他掩护着他的秘密。
只有这片刻,也是好的。
大缸外头遥遥传来捕快们的声音:“分头追!”
于棉棉转着秀逗掉的脑袋,忽然间有了疑惑……
项思齐不是会飞的么?之前他带着她飞过一次来着,虽然摔下来了,但起码也能飞上一小段路,总比跑得喉头满是铁锈味要强吧。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