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醺醺的于棉棉话还未说完,黑暗狭小的空间内,寒梅香气清晰地扑面而来,一双柔软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心跳猛然一顿,那一刻似是忘记了如何跳动。
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心跳只滞住一刻后,随即而来的,是更为猛烈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心口似乎藏着一个怪物。
片刻后,苏苏麻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游遍了全身。
今日与刚出尚京那日的吻截然不同,现在的他好热。
欺上来的唇虽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将她的唇向下压去。
一瞬间,棉棉的大脑不经她同意,擅自替她抛掉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脑海中空空地白着,似乎专是留给他来填的。
他用唇堵着她,蹭着她,尔后仍不满足,愈发贪婪地将她打开,向里面发起进攻,如同占领一座城池。
显而易见的侵占与掠夺。
待她不受控制,要将无声的呼吸化作变了调的呜咽之时,他便出来,再一次地堵住她,不许她发出声音。
外面还有捕快在街道上。
而他们在这样狭小黑暗,只属于二人的空间内,又是这样潮湿绵热的气氛,若再听见她出声,他怕是当即就要疯掉了。
怀中香热绵软,化了一滩水。
她的小爪子搭在他的肩上,像是被驯服的小兽,失去了攻击力。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手向下移动。
视觉被屏蔽之后,触觉更加敏锐。
贴着她身子的弧度,他一路游到她腰肢。
喜爱且贪恋地摩挲了几下,他颤抖着将她搂紧,似要把她揉进胸膛之中。
他不断地掠夺与终止,循环几番之后,才发觉怀中人亦是同他一样颤抖着的,如同被雨淋湿的小动物,无助的、弱小的,此刻她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