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思齐握住了于棉棉的手,带着她一点一点将衣带抽开。
一层一层将衣物剥下,他贴身而穿纯白的亵衣显然已经换过,仍染上了一些血。
看着他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于棉棉方才的羞涩刹那间烟消云散。
白皙的皮肉像是被利刃割开了,内里血肉模糊。
仅仅看着就觉得极疼。
“明璃怎么把你伤成这样?什么仇什么怨啊!你又没惹她,是她自己作恶在先。”
于棉棉都快被气死了,要不是她没什么能力,她现在就能把明璃了结了!
这女人才是个真疯子,害人不浅。
等等……项思齐是杀不了明璃,那别人难道不可以吗?
他中了明璃的反噬蛊,可其他人没中啊!
于棉棉眼睛一亮,刚要开口问,项思齐却她先一步道:“这些不是明璃伤的,是我伤她后反噬在我自己身上的。想到她也痛着,我便觉得这些伤值了。”
话毕,他居然看着于棉棉笑了。
于棉棉倒是替他气愤了起来:“怎么不是她伤的!她对你用了反噬蛊,才导致你也要承受同样的痛。这些伤虽不是她直接打在你身上的,但却是拜她所赐。”
于棉棉捏起药瓶,将瓶塞子拔了出来,一股清香的气味绕上鼻尖。
还挺好闻的,居然不是普通药物的气味,非要形容的话,闻上去倒有点像是清晨植物上的露水,还伴着花瓣的香气。
这药瓶小得就像小孩过家家用的迷你玩具。
出药孔自然也十分小,顶端是柔软的,只需要直接就着瓶子点在伤口处即可。
“项思齐,背对着我。”
“先擦前面。”
“不行,先擦后面。”
“先擦前面。”
捏着小药瓶的于棉棉脱口而出:“你复读机啊?我说先擦后面就先擦后面!”
项思齐一双黑润的眸中安安静静的盯着她,闪着一点儿疑惑与求知并存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