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喊,他浑身的血液翻涌得更厉害了。
大雾弥漫的梦境中,灯影绰绰的棉花楼内,她就在他底下,一遍遍求饶似的喊着他的名字,连声音都变了调。
“思齐……放开我呀。”于棉棉扭过脑袋,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委屈。
到底要被按在马车壁上按到什么时候呀。
“棉棉。”他的身子绷着,及其克制地叫着她的名字,“棉棉……”
“嗯……怎么了呀?”于棉棉见他仍未松手,看着自己明晃晃的腿儿,她都尴尬得要哭了,“你先放开我吧。”
眼前那人似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尔后他颤着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衣袍在小范围内掀起一阵风,飞速地坐到对面去了。
于棉棉飞快地将自己的衣物盖下抚平,抬眼再次瞧见项思齐嘴角边的血,她小声说道,“思齐你忍一忍,我很快就把香囊藏好。”
项思齐侧倚车壁而坐,紧紧闭着眼睛,双拳亦是紧握着,整个人宛若静止,只有鲜明的喉结几番滚动着,似斋.戒时期犯了馋意的信徒。
意识在一遍遍地说着,不可,不可。
身子却感到饥肠辘辘。
于棉棉瞄准落在地毯上的香囊,在摇晃着的车厢内,猫着身子伸长了手臂去够它,准备趁项思齐这会子闭着眼睛,好好将香囊系在衣服里面。
这样一来,香囊可以不用扔,项思齐也不会闻了难受到*了。
然而想象终归是太简单,于棉棉够香囊的时候马车忽然间一晃,她一个咧租趴压在了正在“闭目养神”的项思齐的身上。
那人眼中的滔*火,似乎要把她烧得骨头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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