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朱媺娖不惜个人名节,诬陷李朝生,这就是曹公公所谓的妙法,也是他当初信誓旦旦跟崇祯保证,只要长公主到了蓝田,他就有办法让李朝生娶公主的底气。
这底气是什么?这底气就是李朝生是个要脸的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要朱媺娖这边衣衫不整的一喊,他们在来个捉奸当场,到时候,他李朝生还跑得了,除非他李朝生不要他这些年他积累下来的名声,否则,他就要乖乖就范,娶公主,总归比坏了名声好吧。
再说公主虽然青涩,但是脸蛋还是漂亮的,好好调教也会是个不错的女人,这白送李朝生一个女人,他李朝生有什么理由不要呢?
所以此法虽然卑鄙,但必然有用,是上上之法。
而现在只要等待李朝生上门,就行,他还就不信了,李朝生就不上门了,他李朝生不是号称大明忠臣吗?
既为大明忠臣,又岂能避而不见呢?
所以这件事是有操作空间的,现在只要说服公主,其余就好办多了。
曹公公看着朱媺娖道:“公主,个人名节是小,陛下的江山是大啊,老奴也不瞒公主了,陛下已经快撑不住了,大明国库空虚,百官无能,陛下只能日日操劳,苦不堪言,北有建奴扣关,中原又有流寇四起,西边还有蓝田横亘一方,整个大明危如累卵,稍有不慎,则是国破家亡国,山河不存。”
“到时候你想想,闯贼攻破京城,冲进皇宫,你母后,你的那些弟弟妹妹,该如何自处,你父皇又该如何,你的一丝犹豫,可能会导致整个大明的崩盘,你父皇性子刚烈到时候可能会自杀而死,你的母后呢,难道让他也跟随你父皇自杀而死?”
“皇后自从嫁给了陛下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难道你还希望看她最后落个自杀身亡的凄惨下场吗?”
“哈哈哈……怕,我青春正年少,又是蓝田书院的学生,未来前途光明,有花一样的未来,可是我也愿意为了蓝田的法律而现身,公公想试试吗?”
赵子莹跟看二傻子一般看着曹化淳道:“曹公公,你是个聪明人啊,聪明人怎么还问这种愚蠢的问题,我是来干嘛的,我是县尊派来跟公主做朋友的,要是县尊不派我来,我与公主不会有任何交际,所以你说我又没有资格直接上报县尊。”
“还有你的父皇可以在你的帮助下守住大明基业,成为大明中兴之主,而满朝文武,谁人不知你的功绩,你会是大明的文成公主,被所有大明子孙当成偶像,你将是历史上评价最高的公主,后人会说,时值大厦将倾之时,大明长平公主挺身而出,以身事贼,从而挽大厦于将倾,拯救万兆黎民,你的功绩将无人能挡!”
“这个功绩倒无所谓,主要是母后。”
赵子莹道:“对啊,完不成任务,我认罚,大不了晚毕业一年,又不是什么大事,省的在公公这里受气,告辞。”
“等等!”
曹化淳这时脸上又出现笑容了:“呵呵……哎呀,真是伶牙利嘴,行了本公公不拦着了,公主在东厢房,姑娘自去吧。”
“是。”
朱媺娖坐着深呼吸,眼睛看着窗外十分无神。
“站住,你不是县尊派来的吗?不完成任务你就走?”
紧跟着就见赵子莹也不废话,转身就走。
“你就是朱媺娖吧。”
朱媺娖点点头:“为了母后,为了父皇,哪怕我被人当成荡妇,也在所不惜,哪怕遁入魔窟,我也毫无怨言,曹公公,我知道怎么做了,你去派人给李朝生送帖子,让他快来见我。”
“那你是?”
“别说,别说了,我做,我做还不行吗,我做还不行吗?”
“倒也无他,公公不让见,那我就不见了,反正我的评价直接上报给县尊,到时候我就写,曹公公不让见公主,也不知公主是美是丑,还请县尊三思而后行。”
“是吗?”
朱媺娖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顿时愣住了转头看过去,就见门口有一个像风一般的女孩冲着她笑,那笑容甜极了。
曹化淳一见这人要走,那还得了,这人走了,谁知道李朝生再派人来,是何年何月何日了,那他的计划还如何实施,你别看曹化淳有万千手段,那都是在他东厂厂公的身份上完成的,依靠的是东厂人多势众,是一群人帮曹化淳办一件事情,所以显得曹化淳很厉害。
“嗯。”
曹化淳深吸一口道:“我乃陛下的钦差,李朝生敢杀我?”
“嗯?接待公主,是李朝生派来的丫鬟吗?让她进来吧。”
曹化淳看着眼前的女人,眉头大皱,黑着脸道:“你不怕死?”
曹化淳闻言道:“那姑娘请。”
曹化淳闻言坐不住了,看着赵子莹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的评价能到李朝生那里?”
“对,说的就是母后,你母后可以颐养天年,看着你的弟弟娶妻,将来生个孙子给她抱抱,她这辈子都没过过好日子,而只要你嫁给李朝生,她的好日子就开始了,公主殿下,为了皇后,为了陛下,您应该怎么做,就不用老奴细说了吧。”
曹公公很开心,觉得自己的技术并没有退化,还有蛊惑人心的能力,这就很好了,一个愿意献身的公主,套路一个男人,哪还有不成功的道理吗?
赵子莹这时端起架子,缓缓的来到了东厢房,这时朱媺娖还在纠结之中,整个人显得意志消沉,毕竟虽然被pua成功了,可是内心还是不想这样做的,在这个名节大如天的时代,一国公主竟然要做如此不要脸的事情,去勾搭一个男人,你让朱媺娖如何过这个心里门槛啊。
曹化淳眯缝着眼睛问道,女子听了这话面色不变只是微微一笑道:“公公,这里是蓝田,你就别摆出皇家的气派了,没用,在这里,皇族与普通百姓并无区别。”
可是到了蓝田,什么东厂锦衣卫,在这里就是聋子瞎子,什么有用的情报也没有,一下子曹化淳就落入了李朝生的股掌之中,随便一个蓝田学子都能治得了他。
“蓝田学院,还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听了这话曹化淳脸色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很是难看,可是女孩却不依不饶,依旧盯着曹化淳道:“曹公公,我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东厂督主,不知道曹公公愿不愿意以身试法啊,我倒是愿意陪公公好生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