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鸿蓬、魅和墨四人:“……”
谁都没有发现抱着剑站在一旁的易水寒在听完阔刀的话后眼睛亮了一下,转头瞄了眼在夏桑身边打转的天蓬又皱了下眉。等其他人招呼他一去破坏天蓬和夏桑那夫唱妇随气氛的时候,他脸上就又恢覆了原来那副表情。
八人齐动手,战斗力又都不弱,没一会儿房间裏就再没有一个机关人站着了。灭了机关人,就可以进入下一个房间。下一个房间是一个由机关组成的迷宫,只要找到正确的路,可以兵不血刃的通过。不过天蓬他们选的是最费力的方法——拆除,因为墨想要构成那个迷宫的所有材料。
因为队伍裏就只有墨一个人会拆除机关,所以拆除机关迷宫的过程全部由墨一个人完成。不是天蓬他们不想帮忙,实在是他们暴力损伤了某部分材料时那位机关师的目光太多凶狠,让他们不得不觉得自己还是老实在一旁坐着比较好。
飞蓬好玩,叫人拿竹片做了扑克牌。墨那面一时半会儿玩不了,他就叫着要斗地主。魅影想参一脚,但她要时不时的去慰问下拆解机关迷宫的老公,只能看着飞蓬拉着鸿蓬和阔刀打牌,自己在一旁做个观棋不语真君子。同样做观棋不语真君子的还有易水寒,他抱着剑坐在阔刀后边,目光随着阔刀的牌起起落落。
夏桑没和过去参合。如果说她手上的技能是枪,那符就是弹药。枪再厉害,没弹药可用,就是一个摆设。为了保证自己的战斗力,她必须要有足够数量的符傍身。因此像这样的空闲时间,她自然是拿来画符。
就去了那么一趟桃树林,夏桑身上的桃木储备不是很多。之前为了凑足十张上品桃木符,她已经把那些桃木消耗掉七七八八,坐下没一会儿就只能继续用黄表纸画符了。还好她之前买了不少黄表纸,不至于一点材料都没有。虽然黄表纸作为基础的材料差了不止一点,但画在上面的图纹却代表更高级的攻击招式,威力同样不容小觑。在身上材料匮乏的情况下,只剩下半张纸,她也得做出几张符来,哪裏还嫌弃制作符的材料太低檔。
之前一直表现的很粘人的天蓬像牛皮糖一样坐在夏桑身边,静静的看着夏桑提笔落笔。可能是独处惯了,夏桑很不习惯自己做事的时候身边的人一直盯着看,而且对方就坐在她对面。开始她还想尽力忽略掉天蓬的存在,但那毕竟是一个大活人,不是你想忽略就能忽略掉的。只坚持了没一会儿,她就发现自己完全静不下心。
夏桑不好意思和天蓬直接说让他不要盯着自己的动作,就玩了回迂回,把自己掌握的符箓挨个画了一遍,然后把画好的那些符堆到天蓬面前,“这是我现在能画的符,你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若是以后我手上有多余的,肯定会卖掉。你要是敢兴趣,到时候就优先卖给你。”
知道不能逼的太紧,天蓬顺势把目光收回,放到了那堆符上面。初级符没多大意思,不过看到三级符后他的眼裏眼裏闪过一丝精光。作为一种很有效的战斗工具,不缺钱的他以前没少买过符。夏桑画的初级符和他以前买的那些没多大区别,不过符箓的品级达到三级及以上后夏桑画出来的符属性要比他以前买的那些好很多。还有些他从未见过的符箓,看着攻击力都很不错。
这要是让其他人发现了,即使夏桑真是他娘子,也会有人哪怕撕破脸也要爱挖墻脚。天蓬眸光暗了下,随即勾起嘴角,“娘子,你要卖符,我给你做代理商怎么样?你把卖的钱分我一成,我帮你隐瞒生产者的身份。”
夏桑抬头,眼裏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很想别人知道那些符是我做的?”
天蓬挑眉,“这还用问,你是我娘子,我当然会知道你的想法。”
夏桑:“……”谁能告诉她,这个人如此调戏她为哪般?
其他人(不包括墨)皆汗。夏桑妹纸究竟有多大魅力,居然让这位大少爷不断的刷新自己没脸没皮的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