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紫很早以前就知道天蓬,他是天蓬的学长。天蓬入校的那一年刚好他毕业,他忙着适应新生活,因此只是额外关註了一下这个学弟。
暗紫会关註天蓬,是因为他觉得天蓬和血鹰是同一个类型的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天蓬能随心所欲的根据需要做出各种笑容,血鹰就只能很完美的做出冷笑。
暗紫相信自己的碰断,如果身处一个圈子,这两个人一定会成为劲敌。可惜他们身处在两个不太可能有交集的圈子,他也没兴趣就因为好奇这两人发生碰撞会谁胜谁负就给血鹰增加一个敌人。
血鹰因任务负伤,正巧《镜花缘》上市,又有人送来了游戏仓,他就陪着一起进了游戏。在游戏裏遇到了天蓬,他就认出了这个学弟。可惜这个学弟行踪成谜,唯一显山漏水的就是牢牢霸着排行榜第一的位置。
让他意外的是血鹰没兴趣竞争排行榜,若不是为了帮派,他连现在的第五都不愿意做。其实他能明白血鹰的想法,无非是太累了,在游戏裏只想放松一下。可惜他的身份让他不可能好好放松一下,他得混得风生水起,得做排行榜上的高手,得有一个强大的帮派。
没办法,谁叫他生下来就是龙家大少。他呢,他父亲是血鹰父亲的副官,所以他生下来就註定是血鹰的副官。是没人规定他一定要做血鹰的副官,但这个事实没人能改变。因为他身体智力都没有任何缺陷,他也不愿意被人认为无能。
《镜花缘》和其他的游戏一样,每天都有争斗。不一样的是霸着四大帮派之位的琼华、御灵、飞鹰、坠星四个帮派诡异的维持着和谐的竞争关系,只有那些名头略差的帮派每天打的死去活来。挑拨四大帮派关系的手段层出不穷,没一个成功,四大帮派的关系一直都是该争的时候争,该联手的时候联手。就像琼华和坠星那次因为一个女人在对峙起来,转过头两帮就联手刷了个boss。
血鹰没有争霸的心思,他这个做副官的乐得清闲。天蓬和血鹰之间没有发生冲突,他就对这两人究竟谁更胜一筹淡了兴趣。只把註意力放在眼前,陪着血鹰和百草做他们爱做的事,顺便解决一下不识趣的小虫子玩弄的花招。
谁想因为龙凛,楚家竟然和龙家有了交集。他本来认为虽然几年未见,他的学弟没发生多大变化,但今天却发现自己好像错了。那个对着女人眉开眼笑的男人是他的学弟么?他很难接受那样带着点谄媚带着点痞气的笑容是他印象裏的人露出来的,感觉像是见鬼了。他不敢想象同样的表情出现在血鹰身上是什么样,因为他怀疑要是血鹰也露出那样的表情,自己会忍不住拿枪崩了他。
回到血鹰身边的暗紫目光从夏桑身上扫了眼。天蓬会变成这个样子,夏桑是最值得怀疑的人。他观察力没问题的话,好像他身边的两个少爷对她的态度也有些不同。百草肯定不是看上了夏桑,他已经有了爱人。血鹰应该也不是,这是他的直觉。所以夏桑不会成为他们中间的红颜祸水。也因此他必须得好好调查一下夏桑。
作为一只狐貍,暗紫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情绪表现出来,不过天蓬、血鹰和夏桑还是有被人盯着的感觉(怎么有种野兽系的感觉)。天蓬和血鹰被人盯惯了,没怎么在意。夏桑有些在意,但在对方露出意图前,她不会多花心思在猜测分析上。休息好了,他们便和其他人一起进入下一层,对上怪就把那点不舒服完全抛到了脑后。
第八层的怪是火鸟和双头蛇。双头蛇是水系,火鸟是火系,都说水火不相容,它们却被放在一起。而且不是分成壁垒分明的两个阵营,而是互为搭檔,每只火鸟旁边都是一条双头蛇。攻击时,一个吐火时另一个就扑咬甩尾巴,一个吐水时另一个就扑咬伸爪子,配合的相当默契。和它们打就一个滋味,水深火热。
第八层和前七层不一样,前七层的怪只有踏进了它们的攻击范围才会主动攻击,第八层的怪碰了一只,其他怪就跟疯了似的扑过来。饶是夏桑他们人多,也大感吃不消。夏桑不小心蹦跶到两只火鸟的爪子底下,挨了两爪子,又被那两只火鸟的忠实搭檔咬了两口,眼前一黑就倒地上了。
进入《镜花缘》,这是夏桑第一次经历死亡。虚拟游戏的痛感最高为真实的50,最低为10。因为老太太的教育,夏桑笃信只有真的痛到了才会长记性,所以她选的是50。身体被撕裂时产生的痛即使被减半也会让人很不好过,但让夏桑难受的却不是痛,而是死亡时产生的晕眩感,难受的她想吐。
天蓬和飞蓬联手把身边的怪逼退,夏桑用了一张化身爬起来。咬了下嘴唇,查看了下包裹裏的符。暴雨符和赤炎符虽然不多,但足够摆一个大型的六龙水火阵。便用团队语音说道:“我摆六龙水火阵应该可以把跟前这些怪一次性解决掉,你们帮我挡着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