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恩的精神莫名拔高，整个人似乎一下来到了高空，正俯视着梦幻教堂周围。
这一刻，在他的眼中，曾经见过这一场谋杀表演的人都是有着一根根无形的线连接到了他的身上。
这是灵体之线还是因果之线？他已经有些混淆了。
但这并不妨碍克莱恩以一种高高在上的目光看着这一切，不带丝毫的个人情感。
这种状态让他精神开始沉淀，感觉到了魔药的力量在体内发散开来。
只是，这大概不是好事。
魔药的力量化作了一张比因果线更加密集的丝网，将克莱恩从精神体到血肉都是切割成数不清的细小部分。
“啊！”
克莱恩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惨叫，成为了无数个克莱恩，而在他的本体上，那就是无数肉芽化成了透明的蠕虫，仿佛下一瞬就要崩溃成一堆虫子。
这让克莱恩身体直观地表现出了诡异、疯狂、变化、知识等抽象的概念。
不过在克莱恩失控崩溃成虫子之前，那些看了他戏剧的观众都相应地给克莱恩提供了“锚点”。
其中两个“锚点”的强度难以想象，让克莱恩瞬间稳住了自身精神，不至于失控。
“是楚门主教和亚当！”克莱恩生出这种感应，这两位的份量比他想象中还要足！
克莱恩睁开双眼，眉头一皱，他竟然发现自己处于灵体状态，而且是位于灰雾之上！
“我不应该是在乌托邦吗？”乌托邦是他原定的修整地，在那里他可以得到不逊色于灰雾之上的安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体和秘偶都可以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