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一位“观众”？可能还是那位之外最强大的“观众”……克莱恩自己就是双途径，没理由其他人不行。
“为什么？”克莱恩问道。
“你是梦幻所眷顾的人，上一个被眷顾的还是贝尔纳黛。”赫密斯解释道。
贝尔纳黛？神秘女王，罗塞尔的女儿……克莱恩点头，他也明白了这里的“眷顾”大概就是双途径的意思。
这样的人克莱恩似乎也就见过眼前的教宗。
“同时，你也是命运眷顾的人。”赫密斯继续说道。
“所有命运的眷顾都已经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克莱恩想到了灰雾还有那一件披风。
赫密斯不置可否，然后想了想，问道，“所以你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吗？”
“这是梦幻的神谕。”
“当然，你也可以将机会留到天使之后，那个时候，也可以找梦幻教派任何一个天使为你解答。”
克莱恩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知道很多秘密，只是还不够多，但他也知道天使大概是一个非常微妙的层次，有一些东西是只有天使才能够知道的。
“谢谢。”克莱恩真诚道谢。
“笃笃！”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赫密斯老师，我可以进来吗？”这是一个女声，似乎还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