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收拾什么,堂屋就那点东西,你们几个,一上午还没收拾完,干什么吃的,笨手笨脚的,不堪重用,彩凤,你来说说,那件袍服可浆洗干净了。”
二太太本就心烦,皆是因为那日,宝玉在荣庆堂内,当众出了丑,被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丫头,尤其还是一家人的姑娘耻笑,又因和孟家姑娘相亲,那么重要的事,到现在也没有个回音,连個只言片语也未传来,
想来是不成了,不就是个文官家的女子,如何那么傲气,还有些埋怨老太太,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和儿媳事先通通气,仓促间,怎能不出错。
厅堂内,就是让宝玉失了脸面,一想到这些,心中就有了怨气,看什么都不顺,又逢恩科后日开考,时间上太着急,宝玉温习功课时间不够,万一考不中,不是自己也失了脸面,所以这段时间,失了分寸。
“回太太,奴婢从大奶奶那里,拿来的狐裘袍服,都已经浆洗过了,并且晾晒干净,今个已经收回屋里,叠放整齐,就等着宝二爷用着他金榜题名呢,那时候,珠大爷就是用着他,一次就中了,想来,上面还带着文气呢。”
本是好话,彩凤一个不留神,就把珠大爷科举的事拿出来说,可惜贾珠早就去了,如何还能提起。
二太太脸色一凝,心中就感到不快,本想呵斥,但是一想到文气二字,是个好兆头,就并未深究,这丫头的话,搏个好彩头才是,只是可怜了珠儿,
“以后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了,府上的事用心去做,你们几个,去老爷书房里,准备文房四宝,研墨的东西带齐了,后日要用,其他无关的东西,一律不准带,都仔细些。”
“是,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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