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寺,
想到前些日子去进香,好多事还没问明白,又逢此地还是中原第一大寺院,乃是佛教的魁首,无心阐师贵为方丈,这些都是理由啊。
有了这个理由,也不怕无心禅师,拿假话框自己,更不会见死不救,想来佛家寺院,皆说我佛慈悲,总不能看着眼前的和尚一命归西吧,一时间,嘴角微微翘起。
只是这样一说,让刚刚说话,还有些孤傲的和尚,就不解问道;
“敢问将军,静安寺方丈不是玄难方丈吗,如何是什么无心阐师?您是不是说错了。”
武僧神色有些焦急,好似和他有关,有些挣扎起身,刚要动,就被亲兵踹了几脚,只能跪下不动。
张瑾瑜也没想其中的事,看着人被绑了起来,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什么玄难方丈,本侯去的时候,是无心阐师任方丈,话说,你口中的玄难方丈,应该是圆寂了,那一日,北山寺院钟声齐鸣,本侯去的时候,静安寺无一僧人在此,想来都在后山了。”
“什么,方丈圆寂了,”
武僧满眼不可置信,红着眼,流下眼泪,好似孩子一般,嗷嚎大哭,哀嚎一声,
“师傅,弟子无为该死啊,没能见到师傅最后一面,呜呜!师傅啊,师傅。”
张瑾瑜本还想(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