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本以为就这样再等那么些年,谁知道今岁,两位主子,雄才大略,布下惊天之举,实在难以置信,不过,大哥,南边的太平教,或许是心腹大患啊,”
香主任则,把酒坛放在桌上,言语间有些担忧,以往都是白莲教独大,现在京南的太平教,隐约有赶超之势,他们这些教中老人心有忧虑,毕竟一山不容二虎,解决完朝廷,剩下的,可就难了。
崔玉也明白任香主的担忧,忽然笑了笑,
“你啊,就是瞎操心,想的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再者说,圣女可在侯府稳坐着,万一真的不行,那朝廷的兵马,还不是小主子又有话说,到时候镇压的兵马,只要奔着太平教的人,就算他们扛下来,也是元气大伤啊。”
望着堂主神秘的笑容,任则忽然感觉背脊发冷,怪不得教主按兵不动,那是为了让太平教的人顶在前面,背后坐渔翁之利,到时候,还不是教主说了算。
“还是教主英明,”
悻悻回了一句。
“你啊,说实话,咱们甭管那些,教中弟兄们也不似以前,对朝廷颇有偏见,现如今,各地官吏,杂役可都有咱们的人,另外,不少舵主,堂主,都在各地准备参加乡试,走圣女的路子未尝不可,”
催堂主以前是坚决反对的,朝廷和白莲教势不两立,怎能给朝廷卖命,可是现如今,却不这么想,圣女利用朝廷,积攒下那么大的家业,明里暗里,照顾教主,有些话怎说(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