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外面的事,就是宴请官员的事,本想召集金陵大多数官员,可是因为昨夜一些意外,两边的人都没会面,这就错失了一天的时间,所以,杨驰就把会面景大人的事,定于今晚,
沈万和统筹安排,这点小事,早早就被他拿了拜帖,一一去各部衙门知会了一声。
“回大公公,酒宴全部安排好,各位大人也都早早通知了,不过按照大公公的意思,另寻一处酒楼招待各位大人,此处,只邀请了景大人,还有金陵知府衙门的三位大人,以及皇城司俭事宁大人来此。”
杨驰微微顿了一下,在脑中迅速回想一番,宴请的名单可是他深思熟虑的,人多眼杂,有些话还不能谈,但事要做,改田为桑,必然要在今岁恩科结束前,就要有个章程,所以,除了布政使于老匹夫之外,其余人,就不需要说太多了。
“嗯,事办的不错,咱们做的事,都是为皇上分忧,为朝廷尽心,不是杂家不见他们,是杂家也不想把他们牵扯进来,对了,甄家那边,你觉得如何?”
杨公公感慨一番,忽然变了音,问了甄家的事,在江南许些事可绕不过他们。
沈万和弯着腰,在杨公公身边桌子另一旁坐着,笑了笑;
“杨公公,如今的江南可不是以往的时候,甄家是庞然大物,可是江南一亩三分地,他们说了也不算,不说布政使大人,就算是东王府的那些旧臣所在,现如今内里的心思各异,甄家也不知何故,有些话不好用了。”
这也是沈万和留意的,或许是内里出了什么变故,只有杨公公眼里精光闪现,甄家的话,不如以往好用了,那就说明了一件事,甄家和东王府,不在一条船上,这样说来,又在何人船上呢,
“啊哈哈,真是有意思,杂家看来是在京城,许是待的久了,有些事,也不见得知道,既然这样说,杂家还听说金陵的盐商,那个苏胖子,如今散尽家财,这是要做什么?”
杨驰眯(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