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感情好,本侯说不得请个戏班子庆祝,连摆三天流水宴席,宁国府贾珍,欺上瞒下,败坏门风,有辱国体,实在罪不可恕,理应处以极刑,”
这还真不是开玩笑,纵观整个红楼发展,荣国府的贾赦,和宁国府贾珍,可算是把花样恶习,从头玩到脚,从无悔过之心不说,临到抄家时候,那才叫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洛云侯如此直白的话语,让襄阳侯一时间没了言语,话怎么说不明白呢。
“侯爷,这些只不过是气话,就算贾珍该杀,可是身为勋贵,主家没了,爵位榜落他人,那至于嫡系何处,爵位之重,乃是我等勋贵安身立命之本。”
这才是柏广居想要说的,勋贵兴于爵位,享于嫡脉主家,二者要是去其一,那还要爵位如何。
张瑾瑜眨了眨眼,他哪里不明白柏广居的意思,只不过刚刚说的话,是故意为之,
话怎么说来着,爵位承袭在身上,到了该享受的时候,突然被夺了爵位,还给了偏房子弟,换成谁,都要着急啊,
“那柏兄的意思是?和登闻鼓有啥关系!”
“侯爷糊涂啊,自然是有关系,如今朝堂上能让人敲登闻鼓的,不就是宁国府了吗,为兄在想,其他人能敲,为何宁国府的人不能敲,”
襄阳侯语出惊人,(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