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浑身酸痛纪宁在床榻上趴了差不多一整天,吃饭喝水都是被陆戚亲自喂的,虽然这种事可以交给宫女太监来做,可陆戚就是不同意,非得亲自照顾纪宁,为此还把要处理的东西全都搬来华清宫了。
纪宁趴在床榻上透过莹莹烛火看着低着头在奏折上批注着什么的陆戚,眼神不自觉的的化成了一汪春水。哎呀,认真的男人最帅了,认真的陆小七更帅了。
皇帝这个职位只是折磨人,每天凌晨就要起床上早朝,完了还得批阅大臣递上来的奏折,期间还有数不清的大小事要处理,真是没有比皇帝这个职位更累人的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人愿意做皇帝,甚至为了位置可以不顾亲情,或是骨肉相残。
陆戚忙完手里的事之后轻手轻脚的来到床榻边儿,发现纪宁已经一个人抱着被子睡着了。现在华清宫漆黑一片,唯有一盏微弱的烛火在泛着微光,在这抹烛光的照射下纪宁的睡相显得更加恬静。
没忍住俯下身偷了个香,陆戚脱掉了外袍吹灭烛火,这才小心翼翼的躺在了纪宁身侧。可谁知纪宁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在陆戚刚躺下没一会儿就翻了个身正对着陆戚。
不只是在梦里梦到什么了,纪宁闭着眼睛砸吧砸吧嘴,双手慢慢摸索着搂在了陆戚腰上,一双腿也不老实的从陆戚的两腿中间挤了进去。等一切布置就绪,纪宁这才将脑袋抵在陆戚胸口重新安静下来。
第二天纪宁是被热醒的。
纪宁睡的正香突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虽然火苗烧不到他可炙热的温度却是让他汗流浃背。他想从这片火海中逃出去,可挣扎了好几次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