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自然知道里面有人不服,他也不急着去辩解去说服他们,他这个人比较喜欢用事实说话。至于个别不怕死的,他也没必要去提醒,反正人又不是他杀的。
第二天纪宁和众太医一起来到了一户感染了瘟疫的病患家中。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脊背微微弓起的妇人,妇人脸上皱纹很多,两鬓也有很多白发,一双手满是茧子,一看就是经常做农活或者别的什么。
看见门外穿着白袍的纪宁以及身后背着药箱的太医妇人先是一愣,在反应过来这些可能是朝廷派来给她们治病的人之后立刻局促不安的将手在自己身上穿着的麻布衣上擦了擦,“诸位是皇上派来给我孩子治病的吗”
纪宁温和的笑了笑,“这位夫人,现在还不知道瘟疫是从何而来,太医也无法调配药方。夫人可否能让我们进去看看您家孩子,我们好对这瘟疫有初步的判断。”
“您快请进。”妇人打开屋门,“我家孩子就在屋里躺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