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纪宁提出蚁疹之后众位太医循着这个思路又在一块商量了许久,比如药材够不够,这药方管不管用之类的直至深夜时分才纷纷回各自的房间休息。纪宁脚不沾地的忙活了整整一天,早就已经变得疲倦不堪,身子刚一沾到床就睡的比谁都熟。
第二天天刚刚亮纪宁就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简单洗漱一番纪宁就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去。这间客栈早就已经被纪宁他们给包下来了,因此客栈里头没别人,住在这里的就只有太医侍卫。
纪宁下楼之后看见已经有几个太医因为喧闹声而下楼了,两个正在聊些什么的太医在看见纪宁走过来时赶忙起身行了一礼。经过昨天他们早就已经心甘情愿的认纪宁为指挥使,要不是纪宁提出来的蚁疹,他们到现在还对这瘟疫没有任何头绪。
“外面为何如此喧闹”
其中一个中年太医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唉,他们这是在送瘟神。”
“真是荒唐”
这个时代的瘟疫无法用现代科学医术进行解释,瘟疫往往来势汹汹,令人毫无应对之法。于是乎人们便把瘟疫的横行看作是精灵、鬼怪、瘟神等的作为,于是就产生了通过巫术把视为病因的鬼怪和瘟神等送走来消灭瘟疫的习俗。1
人们为“禳疫”而悬菖蒲、插艾蒿、别香包、饮雄黄酒以及在小孩脸上抹雄黄。
马和船被假定为鬼怪和瘟神乘坐的工具,所以在施术的时候,把代表瘟神的偶人放在马和船上,运到河边或海边,让其漂走或把其烧毁。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