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汉带着一队官兵来到南风馆,一路上畅通无阻的来到关押纪宁的柴房里。在刘老汉和梅姑心里,纪宁就是犯了大事被追杀的落魄公子,这么大手笔的找人还贴布告派官兵的,肯定是得罪了有钱有权的人物。
为了讨好那个大人物,梅姑直接将伤还没好全的纪宁关进了柴房,为了邀功还在反抗不了的纪宁身上抽了好几鞭子,到如今是一滴水一粒米都没给纪宁。
为首的士兵看见已经陷入昏迷浑身是伤的纪宁皱了皱眉,对一旁的小兵说道,“快去禀报荣王殿下。”
士兵不知道纪宁伤势如何,也不敢随意动作,只能等着荣王过来定夺。至于这两个人士兵看了眼神态讨好的梅姑和刘老汉,心中冷笑,这两个人怕是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等了没多久陆容就匆匆赶来,只不过走在最前面的另一个面如冠玉的男子。士兵常年跟在陆容身边,生活在边关,并未见过陆戚真容,但他们并不傻。
现在放眼整个齐国,能走在荣王殿下身前的除了当今皇上还能是谁早就听闻皇上很宠爱贵君,后宫只此一人,以前他并未见过,可如今却看到了皇上焦急的模样。
在他印象里,皇上应该都是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稳模样,可现在皇上却因为担心贵君而面露焦急。
他收回刚才的话。
这两个人恐怕是连今晚的月亮都没有办法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