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纪宁涂抹好了药膏之后陆戚就从华清宫离开了,吩咐春桃她们几人好好照看着纪宁,只要纪宁一醒来就要来禀报他。
春桃低头称是,心知皇上这是替贵君报仇去了,不过春桃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盼着皇上好好的把那些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狂徒给打一顿。贵君都伤成这样了,那些狂徒真是死不足惜。
暗牢里阴沉昏暗,到处弥漫着血腥味,往里走一点还能看到一些残肢断臂。陆戚目不斜视的走过去,连跟在一边的年公公也是一脸淡定,显然是看惯了这种事情。
梅姑和刘老汉被绑在十字桩上,嘴里被一块破布堵着发不出声音,身上全是鞭痕。纪宁身上有十几道鞭痕,陆戚便还了这两人几百道鞭痕,且行刑用的鞭子还是沾了盐水带有倒钩的,一鞭子抽下去能要人半条命。
陆戚可不想这两个人这么简简单单的就死了,因此在他们撑不过来的时候会让行刑的侍卫涂一点伤药吊着他们的性命。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陆戚坐在座椅上,像是闻不见周围的血腥味似的淡笑着看着梅姑和刘老汉,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哪个大户人家的厅堂,而不是牢房。
“朕捧在心尖尖上都怕摔了的人居然被你们这么作贱,若是朕不好好的回报你们一番,岂不是对不起你们这等胆量。”
梅姑和刘老汉不能说话,只能用满是惊恐和乞求的眼神看着陆戚,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陆戚却充耳不闻,和一旁的年公公讨论起了该怎么回报梅姑和刘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