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这番话之后紧皱着的眉头微微松了些,他伸出手拍了拍陆戚的肩膀,“小七啊,既然你还在醉酒,那就赶紧回王府休息吧,这里没有的事了。”
陆戚闻言领命,走之前又转头状似担心的看了眼陆庭,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陆戚是在为陆庭担忧,可只有陆庭看到了陆戚眼眸深处的那抹嘲笑。
纪宁坐在铺满了软垫的马车上,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唉陆小七,你没看见陆庭那个表情,简直就像是烧黑了的锅底一样哈哈哈哈哈”
陆戚伸出手虚扶着纪宁的腰,就怕纪宁笑的太忘我从坐塌上栽下去。
“唉,那个玉荷呢”
陆戚冲他笑了笑,“玉荷说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这种事,我见她已经知错了也挺可怜,便把她放了。”
“你啊,就是心太软。”纪宁不赞同的戳了戳陆戚,“干嘛放虎归山,这次完了她下次可能还会因为一点钱财就害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听到没有啊”
陆戚听了但笑不语。
心软怎么可能,那个名叫玉荷的小宫女早就已经被他一刀捅死扔进水池里做鱼虾的饲料了。不过这种事他不会告诉纪宁的,毕竟在纪宁心里,他还是当年那个心地善良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