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不知婉妃是如何被害,婉妃的死亦和儿臣没我关系。”陆戚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心里却在想到底是谁费尽心机想要陷害于他。
皇帝闻言皱了皱眉,而后将那块玉佩拿了出来,“小七,这块玉佩是在婉妃手中发现的。昨日你没有参加中秋宴,昨日你在哪儿,你的玉佩又为何会在婉妃手里。”
“儿臣昨日在市集里逛。”陆戚想起了昨晚那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昨日儿臣看烟火的时候被人偷走了玉佩,本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便没去追,儿臣也不知道玉佩怎么会在婉妃娘娘那儿。”
陆戚刚刚说完便被人揪住了衣服,“是你是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是你害了母妃”
陆庭眼眶通红,恶狠狠的看着陆戚,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似的。陆戚推开陆庭揪住他衣服的手,冷淡的抬了抬眼,“婉妃娘娘为何遇害,皇兄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你你什么意思”陆庭眼皮一跳,紧接着转过身去跪在了皇帝面前,“父皇,儿臣知道你偏爱七弟,可这件事关乎儿臣的母妃,恳请父皇公正决断”
陆庭脸上的伤心不似作假,可在他心里陆戚也不是那种禽兽不如会奸杀妃嫔的人,皇帝一时间犯了难。
最后思量再三,吩咐道,“先将楚王压入大牢,楚王府任何人不得进出全力彻查婉妃一事”
“儿臣儿臣多谢父皇。”
陆庭垂头狠狠地咬牙,都已经发生这种事了,皇帝还是狠不下心来处置陆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