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后纪宁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陆戚过去了。刚一进门就看见满院子的杂草,有的甚至都要比陆戚还高了。
进了内厅就闻见一股浓烈的药味,时不时还从内屋传来一阵妇人的咳嗽声。陆戚在听见咳嗽声立马朝内屋狂奔而去,而纪宁就跟他身后。
“母亲,你怎么不喝药啊”
简陋的床榻上半卧着一个面容温婉的妇人,面色虽然有点枯黄,但依旧无法掩盖妇人的容貌,只是这妇人的脸上全是病容,说出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没用的,这些药都是些别人用过的残渣罢了,母亲喝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妇人摸了摸陆戚的头,笑道,“你啊,就不要为母亲操心了。母亲若是死了你也少了个拖累”
陆戚抿了抿嘴,声音有些闷闷的:“不是,母亲不是拖累。”
说完陆戚扶着妇人躺在了床上,拿起搁在旁边已经凉了的的那一碗药走了出去,纪宁看了已经闭眼睡下的妇人也跟着陆戚走出去了。
“太医院这么多药,可却连一点治风寒的都不愿意给我。”陆戚坐在石阶上,“他们说要钱,而我明明已经拿钱过去了,可他们还是只给了我一些别人用过的残渣。”
“在宫里不受宠的人,真的比下人还不如吗”
如今的陆戚还没长成那个心理扭曲的大反派,只是一个吃了太多苦的小屁孩。纪宁叹了口气跟着坐下来,不知哪来的胆子居然伸手捏了捏陆戚的脸。
“不就是治风寒的药吗这样吧,你告诉我太医院的位置在哪儿,我去给你抓上一大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