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伺候纪宁的春桃和冬雪待在华清宫的门外一脸焦急,“贵君也是怎么了怎么是被皇上抱着来的,而且一回来就宣了这么多太医”
“我看贵君倒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反倒像是在害羞”说话的是秋容,“而且刚刚我无意间看到贵君的嘴唇都肿了”
夏梅还是个未经人事儿的小姑娘,刚进宫没多久,因此在听了秋容的话后也是一脸的着急,“啊贵君嘴唇肿了是不是吃不惯别地儿的食物那可怎么办啊贵君太可怜了吧要不要让太医开一副方子”
可怜的贵君此时正窝在陆戚怀里,伸出一根手指头狠狠地戳着陆戚的胸膛,“我都说了没事了,还非要让太医过来我嘴巴还肿着呢”
纪宁说着说着又想起来了刚才一个老太医在给他诊脉时看到他那红肿的嘴唇时的表情,“贵君和皇上虽然年轻力壮,可也要懂得节制啊。”
“”
别说了,贵君自闭了。
“阿宁不要戳了。”陆戚握住纪宁的那根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我皮糙肉厚的,万一把阿宁手指弄疼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