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有没有道理,宋羽河铁了心要和薄峤一块出去玩。
周六一大清早,宋羽河定了六点的闹铃。
宋关行本来还在美滋滋抱着弟弟睡觉,突然心口被一阵剧烈的震动强行叫醒,差点直接蹦起来。
宋关行惊魂未定,本能就要将宋羽河往怀里塞,迷迷瞪瞪地说:“地震了?!”
“没有。”宋羽河揉着眼睛把强劲闹铃关了,拍拍宋关行的心口,“你继续睡啊,我起床了。”
宋关行冷汗都出来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当即气不打一处来:“这才六点,起这么早干什么?”
宋羽河已经穿着拖鞋跑去了隔壁衣帽间,只有声音含糊地传来:“挑好看的衣服。”
宋关行:“……”
在宋关行、甚至所有人的眼中,宋羽河完全是一个不顾及外物的人,他对吃穿用度毫无要求,只要能凑合活着就行,哪怕回到宋家也依然毫无世俗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