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槿不由睁大了眼睛,
“我竟然不知你有着这样的鬼主意,仅仅当个闲散侯爷屈才了。”
“非也非也,我走南闯北游山玩水,
遇到过很多事,也都是用我的聪明才智解决的,帮助别人解决难解之事,
我一点也没觉得屈才,反而乐意得很,总比朝堂上勾心斗角要好得多。”陈言时起身走到窗口,
往护城河的方向看去,
“我就是来给你说这件事的,
恐怕此时两人都已经共处一室了。”
话说,
走在路上的马青荔知道她身后跟着两名羽林军,并没有在意,心想这只不过是李彦逐派来监视她的,
不禁摇摇头,在心中轻嘆:跟着我有什么用,人早就死了。
她还是装模作样往护城河走去,
谁知还没走到,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撒了一把白色粉末,她就失去了知觉。
等醒来的时候,
四周黑漆漆一片,
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白天黑夜,
只觉得浑身发冷。
过了片刻,
头顶忽然刮来一阵阴风,
房内的一面墻壁之上亮起了一盏昏暗的烛火,
让她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房内空空如也,四面是厚厚的墻壁,没有窗户。
突然,她的视线定格在对面墻角处。
因为光线昏暗,他看不清墻角处是什么,只觉得黑乎乎一片。
她大着胆子走过去,刚一走进就发现躺着的是个人!对未知的恐惧让她忙又往后退了退,生怕是什么歹人。
但下一刻那人捂着脑袋坐起身来,朦朦胧胧向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那人轻声喊道:“公主,是我。”
马青荔惊讶地看着梁必成,“你怎么在这裏?”她又一思虑,便明白了,“你是来找我的?”
梁必成扶着墻站起来,“是的,我本是来劝阻公主别再执着和亲一事,谁知在赶往护城河的路上被人迷昏了……”
在电光火石之中,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难道这就是陈言时所说的让他“抱得美人归”的办法?
这个独处的机会确实很难得,一直以来他都是仰望着高高在上的马青荔,从没有过这般单独和公主相处的时候。
马青荔道:“是青弦让你来的?”
梁必成点点头,“国君不想和大兴朝发生嫌隙。”说话间他看见马青荔冷地发抖,便脱下自己的大氅想要披在马青荔身上。
马青荔往后退去,“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是青弦派来说服本宫的,本宫问你,你也觉得这是任性妄为吗?”
梁必成往前走了一步,“不是,微臣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公主伤害的是自己。”
“分明是李彦逐伤害我!”马青荔当即反驳,“我付出这么多年,她李彦逐凭什么拒绝?凭什么爱慕别的女子?”
说着她心裏就难过了起来,”在召国时,他李彦逐就是个随时可以被人踩在泥裏的质子,是我将他从泥土裏拉出来,可现在他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皇帝,就可以忘了是谁在他受重伤之时找来了郎中,是谁为他修葺了四处漏风的破屋子,是谁为他送来了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