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样的人。
不，应该是也就这样的鬼，才能够在被鬼气缠身时还能保持理智。
她下楼吃早餐，却看到宋知南坐在餐桌椅子上，一看到她下楼，忙站起来，“洛姐早上好，洛姐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洛姐今天气色看起来很不错，比昨天更漂亮了。”
他明晃晃的狗腿，就差把拍马屁三个字顶在头顶上，当个标签了。
楚萤不习惯地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恭喜洛姐的。洛姐喜提热搜第一。”他说完，啪啪啪地鼓掌。
整个餐厅都是他的独角戏。
楚萤：“……”
和其余楚家人。
楚家餐桌上只有楚炜浩夫妇两个和大儿子楚恒。
他们都惊讶地看着宋知南，“知南，你在说什么啊！”
宋知南见他们都是一副懵逼的神情，“楚叔叔、宋姨、楚大哥，你们昨天难道没有看洛姐的直播吗？”
他说完，有点儿不满地看向宋千雅。
昨天他就隐晦地对宋千雅提过直播，还以为提过之后，昨天晚上他们一家人都会去看楚萤的直播。
谁知道，居然还是没看。
“宋姨，平时楚苒拍个电视剧电影，去直播间进行直播的时候，再晚你都会去看，去给她打赏的。”
“为什么轮到楚萤……”
他没说完，可话里的意思却很明白了。
宋千雅神色尴尬，脸上表情有点儿挂不住。
她干巴巴地道：“昨天晚上，苒苒去直播间卖货，我去看苒苒的直播间了。”
她下意识为自己的行为解释，“苒苒是去工作，和洛洛不同。洛洛就是弄着玩儿的。”
那种跳舞唱歌，摇臀摆腰的直播，她不喜欢看那些不正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