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天明摆着是和我过不去。骰盅方一揭开,我盯着亲手摇出的六个“一”,眼眶发涩,认输。
“丧什么气,本大爷还没摇呢。”温扶白微微笑着,我却无言。
“比你小是不可能了……”他手上不停,骰子碰击的声音愈发急促。忽然那声音霎时中断,他罢手,叫我去把他的骰盅揭开。
他的话,恰恰伴着我的动作响起:“……不过,与你一样小还是可以的。”
在揭开他骰盅的刹那,看着排列整齐的六个“一”,我的手竟不可抑制地轻颤。
这一局,谁也没有赢谁。
他闲闲地啜了口茶:“提吧。”抬眼看我,“什么要求?”
明明没有赢,可这已是极限。
我深吸一口气,极平静郑重地道:“娶我。”
我看见温扶白执杯的手指一动,但他仍不动声色地又啜了口茶:“理由。”
其实我想说“我喜欢你”,出口却是:“长安没别的名门姑娘愿意嫁给你了。”
“你把自己弄得跟只鬼似的,原来就为这个。”他端详我的脸半晌,不知为何,眼里恼意忽现。然而没等我看清楚,他眉眼一弯,轻声笑起来:“阿晚,本大爷觉得,你还算不上名门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