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回答,窗扉微响,温扶白就从窗户跳进我房里来。
侍女们此刻都不在房中。我背对他假寐,忽然一阵呼吸拂到我颊上,痒痒的,令我忍不住睁开了眼。
温扶白两手撑住床沿,正探过身低头看我。我恰好对上他一双眼睛。
这种情景,我应该说些什么?
我斟酌着开口:“尚晚白日浅眠,不知温公子跃窗而入,有何贵干?”
他那双眼睛眨了眨:“阿晚,本大爷觉得你还是不像名门姑娘。”他与我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眼神都没有变,“这时候,难道你不该大叫一声,拥着被子滚到床角怒视本大爷吗?”
我恍然大悟。
他蓦地笑出声来,直起身,如释重负般道:“看来你是没有生病。”
我哑口,微微红了脸。
他似是很高兴,跳上窗户要走时,回过头来,眉眼弯弯一笑:“你这样乖乖待在家里,很好。”
我咀嚼着他这句话,备受鼓舞。被缠裹的脚,霎时痛得没有那么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