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很快发现,这家伙还真的缠上她了。
也许深山里的生活真的太过无聊,静河逮着一只活物就不肯撒手。铃兰烦不胜烦,索性闭门不出。结果这家伙蹲在走廊里,喊魂似的“小铃兰、小铃兰——”
铃兰怒扔寒假作业,忍无可忍地踹开门:“滚蛋!”
少年被门板拍个正着,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也不生气,揉着红肿额角,仰头朝铃兰笑:“好疼呀。”还做虚弱状。
就算铃兰有再大的火,这下也发不出来了。
这家伙总不好好穿衣服,明明是重病号,成天只披着件“铃屋”的薄袍子,游魂似的光着脚到处晃。铃兰瞧着都替他冷,转身回屋,拿出旅馆的厚罩衫来,扔到他脸上:“你想作死,也别死在我表叔的旅馆里。”影响生意啊。
“小铃兰很关心人嘛。”静河拎起罩衫,眉眼弯弯的。
铃兰扭头就想关门。
没想到静河眼疾手快,一掌抵住门板。病弱身体,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
还是那句话:“陪我玩嘛。”
铃兰无语,鸟不生蛋——不对,就算鸟生颗蛋,也会立刻被熏成熟透的温泉蛋的藏原温泉村,有什么好玩的?就算加上表叔,三个人,也不够凑桌麻将呢。
静河兴致勃勃:“我们去逛狐狸村嘛!摸摸小糊腻,暖暖哒,萌萌哒。”
铃兰不客气地一巴掌糊上他大脸:”舌头捋直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