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汪穹痛心疾首地说:“怎么没关系?关系大大的有!你是堂堂校草,她只是个区区班花,你俩级别不对等,本该她跪舔你才对!现在倒好,你俩之间她说了算,你真是丢尽了天下男生的脸!”
穆醒一笑:“我没觉得丢人。”
这突如其来、毫无预料的一笑,有如一阵春风催开天下百花,花瓣徐徐舒展,层层递进,渐次开放,有条不紊,人间变色——众人同是男性,却都被他笑懵了。
而球场那边一个球友大惊:“见鬼了,我刚才看到醒哥笑了!”众球友哗然,打球两年,就没见过这个面瘫何时有过表情。
回过神来后,汪穹说:“你不懂,她处于主导地位,这说明她还没死心塌地、无可救药地爱上你!”
这话似乎有效,穆醒垂下头,若有所思。
“我们今天就讨论她的弱点,多掌握一些敌情总是不错的,一定要让她迷上你,迷得要死要活,迷得肝肠寸断,让她离开你一秒都活不下去!”
这个目标实在是太过宏伟,简直是奢望,然而一旦实现……那画面太美不敢看!
稍稍憧憬了片刻之后,穆醒走到场内,对着等着他的众人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先离开一下。”
这话引得一干球友夸张地怪叫,对球痴穆醒来说,生命中还有什么比打篮球更重要?中考那天的清晨,这个家伙还跑去球场打了一场球,大汗淋漓地被他爸押进了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