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口一致:“段酉阳!”
常姜只觉得头晕眼花,当场摔了个四脚朝天,躺在温热的沙地里根本不想动弹,挥手拒绝了同桌拉她起身,单手半遮着眼直视蔚蓝苍穹。
这天的云格外臃肿,胖得根本飘不动,太阳的大半边脸陷进西边的云里,迸射的光芒不像耀武扬威,倒像在向外呼救,颜色已经发黄发红不那么炽烈了。
“常姜,说话,”段酉阳说着闯进了画框,“被球砸傻了?”
常姜双眼翕张,眸里的少年衣着宽松的黑色球服,太阳在他脑后闪耀,轻扬的发丝挑高了光影,整个轮廓泛着层光,又是任何滤镜也渲染不出的色调。
常姜的心尖突然颤了颤,失神了。
周围陆续有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议论。
男生们一面倒:“段酉阳,你跟常姜多大仇?哪儿有朝着别人脑袋投篮的,要是砸傻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对啊对啊,还老说她坏话,她哪儿招惹你了?”
女生们一面倒:“操场那么大,能走的地方多了去了,好好的干什么要经过篮球场,被砸中很正常。”“一个篮球而已,不至于这么弱不禁风倒地不起吧?”
常姜心烦意乱,爬起来挤出人群。
段酉阳一言不发,穿过人群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