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额头鬓间冒出的细汗打湿了一缕碎发,让她看上去更加魅惑,郁清凌生出了想要对她做点什么想法。
想法还未清晰起来,郁清凌就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变态了。
分明她只是坐在这看着,留下的汗水却比跳了一支舞的女孩还多。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浑身上下都在蒸腾着热气,好在背对着灯光,女孩应该看不清她的失态。
她心裏渴望着再看一次刚才那样的舞,渴望着女孩以后不许跳给别人看只跳她一个人看,可是故作冰冷说出口的话却是:“以后不许再跳了。”
北湫湫有点无措迷茫,姐姐该不会是觉得她太不庄重了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露在外面的白皙腿弯,陷入惆怅的情绪。
她忘了古代的女孩子不会像自己这样,姐姐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轻佻了?
毫无疑问她的诱惑失败了。
这么妖艷的舞都没有让清冷禁欲系冰美人动凡心,北湫湫再一次意识到想要将人掰弯究竟有多难,带着失落,北湫湫下楼去换了衣服。
等到人一走,腰背挺得笔直的郁清凌猛地松懈下来,她努力深呼吸了几大口气,将额头的汗水擦掉。
心跳依旧如鼓猛锤,想了想,郁清凌盘腿坐好。
北湫湫换了一身白色清纯可人的连衣裙重新回到天臺,便看到郁清凌老和尚入定般,表情清冷寡淡,双眼闭着,一动不动。
刚才那样妖媚勾人的舞,她第一次在人前跳,唯一的观众却给了她这样的反应,像是对她魅力的嘲讽。
她鼓了鼓腮帮子,生气。
可是,谁让这人是她多年来唯一看上的人呢?
北湫湫走过来,手指戳了戳郁清凌腰上的肉。
跟自己腰上软软的肉不同,郁清凌的腰戳起来弹性超级棒,是常年练体练出的腹肌的手感。
郁清凌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睁开眼看过来。
北湫湫歪着头看她,见她看过来笑着问,“姐姐想喝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看到北湫湫这一刻,刚压下去的燥又死灰覆燃,她有些洩气,想要冲凉想要吃冰淇淋压下那些莫名其妙的热。
这裏没有凉可以冲,但是有很多冰淇淋。
可是每当她想吃冰淇淋的时候,北湫湫就会用拉肚子来堵住她。
郁清凌破罐子破摔,坦白得很干脆,“我上次骗了你。”
北湫湫咦了一声,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郁清凌移开视线,不去看那双过于明亮的栗眸,这会让她想起不久前,女孩就是用这双弯弯的狐貍眼凝视着自己,跳着让人浑身自燃般的舞。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其实上次在洗手间裏呆了一个多小时并不是因为我吃了三份冰淇淋拉肚子,而是因为,我以为我任务失败要接受惩罚了,所以才在裏面躲了这么久。”
北湫湫慢慢的哦了一声,“所以呢?”
郁清凌正色,“所以,我觉得我能吃十份冰淇淋都不拉肚子,真的,要不我们实验一下?”
北湫湫:“······”
最后郁清凌还是如愿以偿地一口气吃了十杯冰淇淋。
入秋的晚上微风沁着凉气,郁清凌吃得乐不思蜀。
体内燃烧的燥热也被冰淇淋浇灭。
她以为,冰淇淋就是解药。
然而,之后一连三天,郁清凌天天晚上都会梦见那一段舞。
她才知道原来冰淇淋治标不治本。
每天起来,那团莫名其妙烧起来的火几乎将她烤成人干。
更要命的是,梦裏的她竟然跟随着自己的想法,满足着自己龌龊的欲望,用手摸上了皮质衣料下的羊脂白玉。
那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她清晰的记得梦中,自己的指尖缓缓上滑。
渴望一探究竟,却又本能地感到危险,于是,她本能的从梦裏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