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爵见他瞪自己,开玩笑般问哂笑,“难不成这是些都是你自己测的?”
肖擎天还是不说话,眼神怨恨交加。
秦安爵渐渐笑不出来了,他僵硬着表情,不可置信:“真是你的!?可你不是男人吗!”
这简直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肖擎天还是不说话,又是一个拳头砸过来。
这一次秦安爵避开了,他不再还手,看向肖擎天的目光诡异,“你真怀了我孩子?!”
郁清凌替肖擎天答了,“是的,他怀了你的孩子。”
秦安爵感觉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句话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在一起他怎么就不明白了!
郁清凌倒是没有太大的冲击,在她看来,肖擎天有了,也就是说接下来可以顺理成章的让肖擎天去完成原本属于北湫湫的任务了,她有一种烫手山芋终于扔出去了的庆幸。
北湫湫并没有她的乐观,而是表情诡异,自己正在失去女主光环,而眼前这位男士,正在转化为新的···女主?
她觉得有哪裏不对,只是一时无法将精力都放在思索这件事上。
秦安爵站起身,喃喃自语,“说不定是这验孕棒有问题,去医院,走,我们去医院!”
肖擎天闻言,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方向看到了希望,附和着重覆念叨,“一定是验孕棒有问题,一定是验孕棒有问题!”
郁清凌却不这么认为,她有一种预感,验孕棒没有出问题。
这种预感以往救过她无数次性命,很准。
不过,既然他们要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
一行人来到医院,在医生诡异的眼神下做完了检查,结果和郁清凌的预感毫无偏差。
肖擎天一脸绝望,对着秦安爵的脸又是一拳。
这一次,秦安爵没有避开,也没有乖乖挨打,而是手掌包住肖擎天挥过来的拳头,视线瞥着他还在平坦的肚子,眼神古怪。
肖擎天像是被什么烫到,猛地抽回手,视线一直凝在地板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诡异。
秦安爵问,“你打算怎么办?生下来吗?”
肖擎天拳头又硬了,不过这次他没有挥拳头,转身就走。
回到家后,北湫湫坐在露臺的沙发椅上还有些怔神,她第一次意识到系统的力量有多强,竟然还能让一个男人怀上。
那么彻底失去女主光环后的自己,是不是真的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她伸出手掌看着自己的掌心,她会怎么消失?像海的女儿那样化成泡沫?
想得太入迷,就连郁清凌敲门进来都没有听见。
郁清凌是第一次在她身上看到如此脆弱的一面。
以往的北湫湫只是外表脆弱,接触久了就会发现她有一颗强大的内心,但是此时此刻,她却从骨子裏散发出了能将人淹没的无助。
郁清凌有些楞住,没有出声,她看到女孩突然蜷缩起双腿,脑袋埋在膝盖上。
郁清凌不知道她是不是哭了,一时手足无措,过了好一会才走上前。
没有刻意压制自己内心想要的触碰,她将自己把自己卷成一团的人揽进了怀裏。
北湫湫猛地颤抖了一下,惊慌失措的抬起了头。
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错愕地和郁清凌对上,在看到女孩满脸泪痕的时候,郁清凌感觉自己的心狠狠颤抖了一下。
拥抱没有被推开,两人都沈默着,郁清凌将她的脑袋轻轻按在怀裏,任凭泪水一滴一滴打湿胸口的衣服。
大约是她的行为给了北湫湫鼓励,不再压抑着无声哭泣,双肩微微颤抖起来,发出低声的呜咽。
像是要给与对方力量般,郁清凌双臂收紧,将人紧紧抱住。
直到怀裏的女孩渐渐停止哭泣,她才问,“发生了什么事?”
北湫湫抬起一双红肿的大眼睛,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看着郁清凌胸口一大片湿痕,说道:“姐姐,衣服臟了,去洗个澡吧。”
郁清凌欲言又止,决定暂时不问她哭的原因,顺从地跟着北湫湫进了洗浴室,看着她帮自己放热水。
郁清凌以为,女孩放好热水后会离开。
然而,事实却是,北湫湫关上了洗浴室的门,还带着温热水珠的指尖划过她的眉心,帮她将鬓边的长发挽到耳后,露出发红的耳尖。
耳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后,迅速充血。
北湫湫盯着她通红的耳朵看了一会后,手指突然下滑,勾住了她的衣领,两指在纽扣上轻扯,衣料在她的扯动下,轻轻摩擦着胸口的肌肤,这种感觉很要人命。
郁清凌感觉自己脑子晕头转向,半晌反应过来的时候,衬衣已经被完全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