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傅言霆道:“你的药膳,对汪子成是起用的。”
“所谓的后遗症,是汪子成自己装出来的。”
“他自己装出来的?”闻言,夏星纯非常不解,道,“他为什么要装呢?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听到这话,傅言霆倒是摇了摇头,道:“并非是我所看出。”
汪子成原本就没有任何后遗症,傅言霆如何能看出?
“是他亲口说的。”傅言霆平静地对夏星纯道,“当我一问起他身体的状况时,他便主动交代了。”
“后遗症的事情,是他自己装出来的,原因……”傅言霆又摇了摇头,道,“他只是想带着江凤栖,离开京都。”
“离开京都?”一天到傅言霆这话,夏星纯更是不解了,“京都才是他们的家啊,可为什么想带师姐离开啊?”
“再说,就算现在离开,以后也总归会回来的呀?”只叫夏星纯蹙着眉道。
傅言霆伸手,抚平妻子的眉头,道:“也没什么,是汪子成希望他们二人去欧洲,可以更加的巩固感情。”
听到这话,夏星纯便知道了。
“我明白了……”只听夏星纯道,“汪公子是对他和师姐的感情,没有信心。”
话虽如此说,才被傅言霆为她抚平的眉头,又蹙了起来。
“可是师姐都已经嫁给他了呀?”夏星纯仍旧不理解汪子成的做法。
因为二人是送行的人中,走在最后的人。
故而,当两人边谈边走出机场时,夏星纯一下子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宋师兄?”只听夏星纯惊呼道。
没有错,夏星纯所看到的,正是他们刚才口中所提到的人——宋志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