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爷,小妇人陈李氏,我相公陈文正就是被您告上公堂的济世堂大夫。”
床幔上的月影纱微微拂动,却听纱帐后传来几声清咳。
还能咳嗽?看来并没到药石无灵的地步,根本不像那官差说的那么严重,于是她端着药箱走到纱帐前。
“小妇人也曾跟着夫君学过医术,烦请这位老爷伸出一手,小妇人替老爷悬丝诊脉。
男女有别,自然不能有肌肤接触,她从药箱内取出蚕丝,一转头就看到一只修长如玉,略带薄茧的手从幔帐后伸出。
来不及多想,她将那蚕丝缠绕在那男子的手腕处,开始心无旁骛的诊脉。
不多时,她的脸色顿时阴沉冰冷。
“这位老爷,您的身子骨健壮的都能上山打虎,只是近来有些忧思过度,肝火旺盛而已,小妇人回去抓一副败火清热的凉茶,保证您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