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堕胎药斟酌过药量,不会损伤母体,你忍忍,过了今日就能好起来。”
他轻点李金桂的穴道,又将那碗内的药汁含在口中,不容置喙的将那些药汁以口渡入她口中。
“胤禛,若这孩子有任何闪失,我们也将结束,那个爱过你的李金桂,早在你出殡那日,就已死在偏殿幽井中。”
她眼神中是绝望的死寂,他看着竟是没来由的开始慌了心神。
此时那堕胎药也已送服一半有余,大夫说只要服下半碗就能奏效,想来定很快就能看到效果。
于是他解开她的穴道,将她打横抱起,准备放到床榻上等待胎落之时。
“走开!此刻开始,我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胤禛,我要的你给不了,如今欠你的都已还清楚,若你还想索这条烂命,拿去便是!”
“哈哈哈哈,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腹痛如绞,她咬牙挣脱他的桎梏,朝着门口处踉踉跄跄溃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