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皇室素来都人命如草芥,如今那嫡福晋已过继嫡子,岂能容下她腹中的孩子。
他淡然起身,浑身都湿漉漉的,许久未如此狼狈,于是带着唐琉樱匆匆离开。
忙活一日,乌拉那拉素娴此时一身缟素,正端坐在主位看着匍匐在地的李金桂。
“你这脸打的着实快了些,昨日还信誓旦旦要做个忠心奴才,如今爷尸骨未寒就嚷着要离开紫禁城。”
“驳回~”
“若是我这么快就打发爷身边的旧人,旁人指不定要在我背后戳脊梁骨,除非大伙都知道你是自个儿不想为爷守贞。”
“金桂,我也并非不体恤你们这些服侍过爷的旧人,但你若是执意要走,也要给个由头,你说是不是?总不能让人以为我苛待你。”
李金桂总算听明白了,乌拉那拉素娴的意思就是让她向所有人证明,是她李金桂自个儿不想替四爷守寡,也是她自个耐不住寂寞要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