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此时弘晖听到那女人嘴里说的是什么后,顿时愣住了神,这顿早膳对他来说简直是煎熬的酷刑。
“碎了就碎了,手可伤着?”
胤禛将李金桂的双手抓到面前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伤口,这才松一口气。
“晖儿,不是什么?”
“没,没...”
“阿玛出去办差,晚膳的时候再回来,你好好呆在壹心斋听李额娘的话。”
“是李姨娘。”
弘晖噘着嘴纠正阿玛的错误称谓。
胤禛的眸光暗了暗,不再发一言,转身带着苏培盛离开了壹心斋。
“大阿哥,被人冤枉的感觉如何?”
“你这个狗奴才!”
这还是他第一回被人冤枉,那感觉就像将他放在热油上煎熬,又难受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