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痛,胤禛...轻点儿!”
李金桂咬着朱唇哭的梨花带雨,此时身后的男人仍是不肯怜香惜玉。
胤禛执笔的手僵了僵,她若是再叫的如此销-魂,他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把持住最后一丝残存的自制力,替她纹好背后的刺青。
“好了没昂?”
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只不过是刺一朵与她肩胛骨处一样的木樨花刺青而已,怎么他竟是磨蹭了这么久?她快要暴走了。
早知道方才就不该听他的,将那刺青师傅请出去,也不知他这门外汉的手艺如何?
李金桂趴在软塌上哼哼唧唧,最后竟是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感觉身后的男人开始不安分的用手在她腰后游走,这才回神避开他的狼爪。
“我瞧瞧刺的如何。”
她忧心忡忡的走到镜前,微微一侧身,当看见那刺青的真面目之后,顿时柳眉倒竖。
“胤禛,你过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