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纵然脚下多是柔软的草甸,但赤足奔跑仍是钻心剧痛,不用看就知道她双脚此时已是血肉模糊。
………
“原来苍老从来都是一瞬间的事,我才二十岁,怎么眼角就出现细纹了呢?哎....”
乌拉那拉素娴坐在镜前顾影自怜,这容貌是她最大的筹码,色衰而爱驰,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此时彩月走进帐内,俯首在她耳畔窃窃私语。
“爷去了么?”
“这会朝着东边去了,怕是到了那儿,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哈哈哈,希望这回能成!”
活该这贱人该遭此劫数,谁让她半夜三更离开营帐,这不是在邀请她出手么?她若再不出手,都对不起这贱人的一番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