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昨夜本宫欠你的都已还清,是男人就别再纠缠不休,你得了便宜还卖乖,让本宫觉得恶心无比!”
她面色冷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与其长痛不如短痛。
“如今你已是本宫的裙下之臣,往后还望张大人在朝廷帮我们漠南的孤儿寡母筹谋才是。”
“蓝齐儿!是不是谁能护着你的漠南与你儿子,你都愿意让他成为你的裙下之臣,入幕之宾!”
张廷玉面色铁青,抓住蓝齐儿的手臂质问道。
“本宫如今除却这一副躯壳,还剩下什么东西值得成为筹码?”
蓝齐儿甩开他的桎梏,边慢条斯理的穿衣,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若是敢对别的男人如此,我必将他挫骨扬灰!”
“护漠南,护我孤儿寡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