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正哥,我心中只有亡夫一人,这辈子没想再嫁。”
陈文正的确是谦谦君子,但如今她已是心如止水,只想好好抚育这个孩子,直到这孩子平安喜乐长大成人。
”我可以等,若你回心转意,随时告诉我。”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拒绝我而怀恨在心,医者父母心,我定会照料好你,让你平安生产。”
“只不过..你这胎气血不足,且在怀胎初期并未调理好身子,怕是生产之时要吃写苦头。”
都说女人生孩子那就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她也只是个寻常女子,又怎会不恐惧。
“若真到那时候,烦请文正哥定想办法保住这孩子。大恩大德四娘先行谢过。”
产期在八月前后,如今她虽有五个月的身子,但仍是不怎么显怀。
那些每日都不间断的坐胎药与安胎强身的药膳如流水般,但却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