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椅边是冒着热气的铜盆。宫里的主子们连洗头的水都不一般。
大多都用名贵的香料,而四阿哥沐浴的水用的是皂荚水混着沉水香,气味恬淡且内敛,就像四阿哥的秉性。
笨重的旗头被四阿哥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头青丝瞬间散落。
“爷…奴婢……”
胤禛没有给她推脱的机会,将她桎梏在椅子上。
“水温可合适?”
他修长的手指在李金桂的发丝间穿梭。
“唔………”
李金桂舒服的眯眼小憩,迷迷糊糊的回应着,忽然想起正在帮自己洗头的是四阿哥,于是有些惊慌失措的张开眼睛看着他。
此时二人离的很近,四目相对间,都能在彼此的眼眸中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身影。
她这般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让胤禛又是心底一阵慌乱,为什么他沉静如水的性子,在李金桂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