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产房内压抑的气氛让他更为心焦。
“她如何了?”
“尊夫人的血崩之兆暂时止住了,但她的盆骨较窄,又是第一胎。”
“加之这孩子胎位不正!竟是双脚朝下,怕是要吃些苦头!”
眼前这位稳婆倒是处变不惊,她见惯妇人生产,经验极是老道。
但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有男子不顾及产房污秽不吉利,愿意陪伴妻子生产,触动之余不免微微讶异。
“如今怕是只能用手伸入腹内将胎儿的双脚轻拽着带离母体才能有一线生机。若是…”
“保住大人!”
“保孩子!”
他与床榻上气若游丝的李金桂近乎异口同声道。
“贝勒爷!奴婢的生死自己做主,不必劳烦您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