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没她在家,整个乌衣巷都清净了许多。
“哦哦,四娘啊,你还不知道啊?都传开了,巷口那儿死了个人。”
“老身亲眼瞧见的,一群拿着弓弩的黑衣人将那小伙子的车马拦下,马车夫和马儿都死了!”
“哦,死的那个你也认识,好像就是巷口那户人家~”
“咦?四娘你跑那么快作甚?”
这小寡妇平日里装作一副淡漠清高不惹尘埃的模样,骨子里还不是个喜欢凑热闹的小妇人?陈大娘不屑的淬了一口。
而此时巷口处早已经被看热闹的人围的水泄不通,李金桂咬咬牙,从荷包中取出几十个铜板。
“谁银子掉了!”
这招果然有奇效,那些围观的男男女女疯了似得扑过来捡拾散落一地的铜板。
夜幕深沉,她心惊胆战扑到那马车前,却见一男子趴在地上,身上是十几簇箭矢。
仔细替他探了探颈部的脉搏,却发现尚且还有微弱的跳动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