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特地命奴才来通知福晋一声,就怕更深露重,您等的心焦。”
“有劳苏公公!”
四爷回了他自个的院子,并未在壹心斋或者别的侍妾处歇息,这让乌拉那拉素娴心里稍稍好受一些。
第二日清晨,宿醉的李金桂捂着头痛欲裂的脑门,枕边空荡荡地没有他的温度。
想来昨夜他定是到乌拉那拉素娴那儿歇息了吧。
她有些失落的起身,陈嬷嬷看着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多少也猜到她的心思。
“主子爷昨儿回了听雪堂,并未在后院任何一位主子那儿歇息~”
“他爱去哪儿就去哪儿!与我何干!”
昨夜她睡的并不好,此时就算脸上的胭脂水粉涂抹的再厚也掩盖不了眼下淡淡的乌青。
出乎意料的是今日乌拉那拉素娴看着也很是憔悴,想来定是昨夜独守空房五内郁结,郁火难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