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近来歇息的不够…”
陈嬷嬷委婉地说道。
“咳咳…嗯……”
被下人拐着弯的说他纵欲过度,胤禛忍不住脸颊泛红。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捻起桌案上的果脯浅尝,嘶,真酸!
不对!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快的让他根本无法抓住。
瞌睡?喜酸?已是十月末,她这个月的葵水还没来!
“速去唤李府医!”
“爷?妾身这几日只是有些瞌睡,不必劳烦李府医。”
如此兴师动众,倒是让李金桂有些错愕。
“把个平安脉也好!”
胤禛亲自将锦帕覆在李金桂露出的玉手上,这才让李府医替她把脉。
“奴才该死!”
没一会,李府医忽然惊呼一声,瞪大眼珠子,满脸恐惧。面色更是苍白如纸,究竟是什么将他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