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伺候福晋宽衣。”
“嗯~”
乌拉那拉素娴露出腼腆娇羞的淡笑。
“爷呢?”
房内并未见到四爷,想来他定是又在书房内忙碌。
四爷对那档子事很是寡淡,一月里除去初一十五与她这个嫡福晋同房外,其余进后宅的时间一个巴掌都数的清楚。
他平日里就呆在听雪堂办公,每月就这寥寥两次侍寝的时候,叫她怎么怀上孩子?
每回侍寝前后那些个上好的坐胎药都没少喝,怎么还是没动静?
不一会儿,屋内的烛火就被熄灭,许是担心她面皮薄,每回侍寝他都贴心的将烛火熄灭才进屋。
不一会儿,床边就传来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很快他滚烫的身子就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