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进府这些日子,她深知四爷的秉性,他虽看着冷情,但却极为厌恶她往他身边安插眼线。
这偌大的贝勒府,她虽是嫡福晋,名义上的女主人,但总感觉掌间握着的是流沙,她越用力,那种无力的感觉就越明显。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真的很糟糕!从小到大,她从未感觉如此挫败过。
行至南熏小筑,才到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宋格格鬼哭狼嚎的声音。
乌拉那拉素娴鄙夷的蹙眉,取下帕子捂着口鼻,这院里总有一股庸俗的脂粉气,让她闻着想吐。
“宋格格如何?”
“回福晋,格格羊水破了,如今刚饮下参汤提神,就等胎动发作!”
应嬷嬷毕恭毕敬的站在乌拉那拉素娴面前回话。
她是听雪堂里的管事嬷嬷,自然要客客气气的对待。